特朗普或许无法解雇鲍威尔，但可以撤换美联储的其他所有人

如今大家都清楚，唐纳德·特朗普总统无法解雇美联储的杰罗姆·鲍威尔。但董事会的其他人呢？他们就是“公平游戏”的目标。他深知这一点，他们也同样清楚，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 据报道 已经开始寻求帮助以保住自己的职位。

美联储董事会由七名成员组成，均由总统任命并经参议院确认。鉴于目前许多关键职位由拜登任命的官员担任，特朗普可能会认为有必要进行人事清洗。

谁正站在被裁员的刀口上？

首先，让我们谈谈鲍威尔。特朗普于2017年任命了他，其主席任期直至2026年才届满。从法律上讲，除非当选总统找到符合“有因”标准（for cause）的理由，否则无法罢免鲍威尔。这意味着必须是严重的不当行为，而非政策分歧。

鲍威尔深知这一点。他态度强硬，且异常强势。当被问及若特朗普要求其辞职是否会同意时，鲍威尔仅用一个字回答：“不。”随后他刻意停顿了几秒，让在场所有人充分消化他的回应。

但特朗普目前尚未将矛头对准鲍威尔。他正着手处理一个更小的目标——首先是负责监督的副主席迈克尔·巴尔（Michael Barr）。巴尔的职责是监管银行业，他是拜登阵营的人。尽管他的任期也至2026年结束，但特朗普的顾问团队已开始探索将其撤换的途径。

他们的论点是：巴尔的职位并不直接涉及货币政策，因此可能不像鲍威尔那样享有同等的法律保护。显然已预见到这场风暴的巴尔，已经聘请了律师。他正在寻求顶级律所Arnold & Porter的建议，以防特朗普真的对他下手。

接下来是阿德里亚娜·库格勒。她也是拜登任命的成员，任期将于2026年1月结束。特朗普甚至无需费心找借口——阿德里亚娜的声誉极差。菲利普·杰斐逊和丽莎·库克同样由拜登于2022年任命，也面临被解职的风险。

不过，特朗普在委员会中的盟友则安然无恙。克里斯托弗·沃勒于2020年加入，米歇尔·鲍曼于2018年被任命，两人都是特朗普提名的委员。沃勒专注于货币政策，而鲍曼则致力于社区银行业务。除非特朗普希望他们离开，否则这两人不会走人——而他为何要这么做呢？

特朗普可能利用的法律漏洞

这里情况变得复杂起来。联邦法律规定，美联储理事仅可因“正当理由”被免职。这听起来无懈可击，但“正当理由”的定义却并不明确。 misconduct（不当行为）？当然可以。政策分歧？恐怕不行。但鉴于特朗普的性格，他完全可能在法庭上测试这一界限。

普林斯顿经济学家、前美联储副主席艾伦·布林德对此发表了看法。他认为 法院很可能会支持鲍威尔，但他并未做出任何保证。布林德表示："特朗普可能会尝试，也确实有可能尝试。"一旦案件上诉至最高法院，一切皆有可能。 法院可能会支持鲍威尔，但他没有做出任何保证。“特朗普可能会尝试，他可能会尝试，”布林德说。如果案件上诉至最高法院，一切皆有可能。

还有一种选择是降级。特朗普可以将鲍威尔留在美联储委员会，但剥夺其主席职位。此前从未有过先例，因此缺乏法律依据，但法律专家一致认为这属于灰色地带。

如果特朗普不想与法院纠缠，他可以直接转向由共和党主导的国会。《联邦储备法》并非不可更改。国会可以对其进行修订，而特朗普也可以游说推动削弱美联储独立性的变革。

总统的盟友已经纷纷站出来支持他。参议员迈克·李在X（前身为Twitter）上发文称："行政部门应受总统领导。这也是我们应该#终结美联储的又一个理由。"

埃隆·马斯克，这位被总统称为"美国头号伙伴"的人， 附和道 并在李的帖子下发表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符号。美联储的独立性一直是一个敏感议题。直到20世纪50年代，美联储才真正摆脱财政部的影响，实现完全独立。

此后，历届总统大多尊重美联储的自主权。然而，特朗普并非寻常总统。虽然罢免美联储官员的情况极为罕见，但也并非闻所未闻。

在富兰克林·D·罗斯福总统任期内，一起涉及解雇联邦贸易委员会（FTC）委员的案件确立了保护机构独立性的先例。法律专家认为，如果特朗普试图罢免鲍威尔或其他任何董事会成员，此案可能会被援引。

为何这很重要？因为美联储的决策影响每一个人。它对全球经济和金融市场具有深远的影响。

华尔街已经感到紧张。任何削弱美联储独立性的举动都可能引发市场恐慌，正如特朗普第一任期时那样，或几天前鲍威尔表示其美联储永远不与比特币发生关系后，市场在短短几小时内暴跌8%一样。没有任何事物是安全的。